李山-河也是一愣,他活了两辈子,在山里打了这么多年猎,黑的、黄的、花的黄皮子见得多了,可这通体雪白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白化病的动物,在山里本就罕见,能活到这么大,更是难得。这玩意儿,在老一辈的嘴里,那都是有灵性的东西,是“仙家”的化身。
可最让李山-河感到不对劲的,还不是它的颜色。
而是它的反应。
一般的野生动物,尤其是黄鼠狼这种生性警惕的家伙,被这么强的光一照,早就吓得屁滚尿流,一溜烟儿地跑没影了。
可眼前这只白色的黄皮子,非但没有跑,反而像是对那刺眼的光柱毫无反应。
它就那么蹲在草丛里,歪着小脑袋,用那双黑豆似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光柱这头的李山-河他们,眼神里,没有丝毫的恐惧,反倒是充满了好奇。
甚至,它还往前凑了凑,仿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这一下,不光是李山-河,连彪子和那几个小子,都感觉后脖颈子冒凉气了。
这他娘的,也太邪乎了!
这黄皮子,咋不怕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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