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他娘的邪乎了!
他活了两辈子,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么玄乎的场面。
第一回,是朱大脑袋办白事的时候,黄皮子堵门,不让出殡。
那次是来闹事的,虽然也邪乎,但好歹是敌我分明,干就完了。
可今天这个,是来拜山的,是友非敌。
这种未知而又强大的善意,反倒比直接的恶意,更让人心里头发毛。
“二叔”彪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地问道,“那玩意儿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李山河应了一声,声音也有点飘。
“哎,可惜了啊……”彪子一屁股就坐地上了,悔的直拍大腿根,“哎,不知道啥时候还能碰上一个有道行的黄仙。二叔,刚才那玩意儿,是冲咱来的,还是冲常奶来的?”
“废话!”李山河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算是给自己壮胆,“肯定是冲常奶来的!你以为你彪子脸有多大,能让黄大仙亲自来给你拜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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