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先生,又是撒米又是烧符的,动静搞得老大。眼前这个,虽然也神叨,但动作却简单利索得多,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劲儿。
李山河心里头暗自琢磨,一个先生一个令儿,老话果然没毛病。
那先生在坑里捣鼓了半天,又用罗盘对着棺材头和棺材尾比划了一阵,确定了方位分毫不差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从坑里爬了上来。
他走到常老三跟前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常老三听完,点了点头,然后转过身,对着所有送葬的亲友,大声喊道:“所有孝子,跪!”
话音一落,常老三和常老四两兄弟,带着各自的媳妇儿孩子,黑压压地跪了一地,冲着墓坑的方向,开始磕头。
哭声,瞬间就响成了一片。
“娘啊——您咋就走了啊——”
“娘——儿子不孝啊——”
那哭声,撕心裂肺,听得李山河心里头也跟着堵得慌。他最见不得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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