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一跳进坑里,剩下那几个小子也立马回过神来,一个个跟着跳了下去。
王小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他抹了把脸上的汗,看着坑壁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土坷垃,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二哥,刚才……刚才光顾着使劲了,没注意这些。”
“光使劲有啥用?干活得用脑子。”李山河嘴上教训着,手上的活儿却没停。他拿着铁锹,像个泥瓦匠似的,小心翼翼地铲着坑壁。
铁锹的刃口贴着土壁,从上到下,轻轻一刮,多余的土就簌簌地掉了下来。来回几下,一面原本坑坑洼洼的坑壁,就变得跟刀切的豆腐似的,平整光滑。
“都看着点,学着点。”李山河一边干,一边说,“这叫‘修金井’。这坑,以后就是老太太的家了。咱把家里收拾利索了,她在下头才能住得舒坦。这不光是给主家干活,也是在给自个儿积德。”
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,但那几个小子听得是连连点头。
他们现在对李山河的话,那是信了八成了。尤其是经历了刚才那些邪乎事儿,他们心里头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说道,也多了几分敬畏。
“二哥说的对!咱得把活儿干漂亮了!”
“就是,不能让常奶住着不得劲!”
几个小子来了精神,也不用李山河多说,一个个有样学样,拿着手里的家伙什,开始仔细地修整起墓坑的四壁和坑底。
一时间,坑里只有铁锹刮过土壁的“沙沙”声,和几个人压低了声音的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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