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,总算是在这拥挤不堪的车厢里,拥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根据地。
彪子一落座,就从他那个军绿色帆布包里掏出他媳妇儿给烙的大饼,旁若无人地大嚼起来。
范老五则是一刻都闲不住,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,在车厢里滴溜溜地转,像个探照灯。
他先是跟斜对面一个穿红格子上衣的姑娘挤眉弄眼了半天,结果人家姑娘嫌恶地翻了个白眼,还往自己男人怀里缩了缩,仿佛他是啥脏东西。
碰了一鼻子灰,范老五也不气馁,又凑到李山河跟前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李爷,您看见刚才过道上过去那小子没?”
“走路踮着脚尖,眼睛不看路,专往别人鼓囊的兜上瞟,十成十是个贼骨头。咱可得把东西看好了。”
李山河闭着眼睛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他要是敢伸手,你就把他那爪子给我剁了。”
他这话,说得轻描淡写,就像在说今天晚饭是吃面条还是吃米饭。
范老五听得后脖颈子窜起一股凉气,瞬间就老实了,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