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把那沓钱随手揣进兜里,就跟没事人一样,重新坐下,闭目养神。
彪子和范老五也重新坐好,范老五凑过来,压着嗓子拍马屁:“李爷威武!李爷牛逼!就该这么治这帮孙子!让他们长长记性!”
李山河懒得理他。
这趟漫长的旅途,就在这种诡异而敬畏的气氛中,继续着。
一天两夜的折磨,对于车厢里的大部分人来说,简直是度日如年。
可对于李山河来说,也就是睡了几觉的工夫。
当火车那刺耳的汽笛声再次拉响,伴随着“前方到站,哈尔滨站”的广播声,整个车厢都骚动了起来。
终于,到了。
三人随着人潮,走下了火车,踏上了哈尔滨的站台。
一股比县城更加宏大、更加冰冷的空气,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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