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他知道,这个问题,躲不过去。
手心里的那份柔软和温暖,让他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吐出一口长气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
田玉兰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。
“咋这么急?这才刚回来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但那股子委屈,已经顺着月光,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李山河全懂。
他这个当家的,这个当爹的,怎么能说走就走,连一天都多待不了。
一种针扎似的愧疚感,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泛起。
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面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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