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儿成!”彪子又忍不住嚷嚷起来,“你不吃,我们俩也咽不下去!二叔,你跟我说,谁给你气受了?我这就带兄弟们去卸了他!”
“滚犊子!”李山-河骂道,“你那榆木脑袋,除了砍人还会干啥?”
“二哥,”二楞子拉了把椅子,在旁边坐下,声音沉稳,“你要是不方便说,我们不问。我们就在这儿陪你。”
彪子见状,也有样学样,拖了张椅子在另一边坐下。
两人就像两尊门神,一言不发地守着他。
李山河看着他们,心里又暖又有些无奈。
今天的反常,瞒不过这两个最亲近的兄弟。
但周主任的警告,字字千钧。
这等待,真他娘的熬人。
李山河索性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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