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瘸子啊,我知道。”另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汉子开口了,“那老小子,以前是挺牛逼。现在啊,惨喽。老婆跟人跑了,自己腿也瘸了,就住在铁路后面那片平房里,天天靠捡破烂过日子。”
“谢了,大哥。”范老-五点了点头,把剩下的大半包中华烟,都扔给了他们。
“兄弟客气了。”络腮胡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以后有事儿,还来这儿找我们。”
范老五没再多说,转身就朝着铁路后面的平房区走去。
那片平房区,是哈尔滨最破败的地方。低矮的棚户,狭窄的过道,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垃圾的酸臭味。
范老五按照那瘦猴的指引,很快就找到了赵瘸子的家。
那与其说是家,不如说是一个用木板和油毡布搭起来的窝棚。
他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,一个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一条腿明显不方便的男人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你找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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