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只吐出一个字。
胖子如蒙大赦。
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连头都不敢回。
列车重新启动。
当巨大的车轮轰鸣着压过黑龙江大桥中间的那条国界线时。
李山河靠在车厢壁上。
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。
那种一直压在胸口的石头。
终于落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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