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这天儿也太冷了。我看这尿都快冻成棍儿了。”
彪子缩在角落里。
怀里紧紧抱着那挺轻机枪。
牙齿冻得咯咯作响。
车厢的缝隙里。
寒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骨头里钻。
“冷点好。”
李山河往生锈的铁炉子里扔了几块木头。
火苗窜了上来。
映红了他的脸。
“这种鬼天气。那些想打劫的土匪都得在被窝里趴着。只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,就是咱的地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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