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。仅仅十分钟。
山口组赖以生存的资金链,被李山河用黄金铸成的屠刀,斩得稀烂。
……
新宿,歌舞伎町。
秋雨顺着破败居酒屋的屋檐往下滴答,在水坑里砸出一圈圈涟漪。
东京本地边缘极道组织“稻川会”的残党头目黑田,盘腿坐在散发着霉味的榻榻米上。他手里捏着一个白瓷酒盏,清酒洒在手背上,混着几道还未结痂的新刀疤,刺痛感让他咬紧了牙关。
“大哥,山口组的若头放了话。”一个缠着绷带的小弟跪在拉门边,脑袋磕在木地板上,声音发颤,“天黑之前,咱们要是再不交出这三条街的保护费,他们就要派人来清场。”
小弟抬起头,满脸绝望:“咱们只剩三十几个兄弟了,拼不过的。”
黑田一把将酒盏砸在墙上,瓷片四飞,打在木制拉门上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他抓起旁边刀架上的打刀,大拇指顶开刀镡。刀刃出鞘半寸,寒光照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球。
“拼不过也得拼!大不了一起切腹!”黑田额头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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