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随后传来一个阴沉到极点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?”
听到这个声音,李山河笑了。
笑得格外灿烂。
“赵公子,这才几天不见,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?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李山河?!你怎么会在那里?!”
赵金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。他明明安排了黑手党在半路截杀,按理说李山河现在应该已经在黑龙江底喂鱼了才对。
“我?我在哈巴罗夫斯克,刚帮你老朋友鲍里斯先生做了一次手部针灸。”
李山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看着痛得满脸冷汗的鲍里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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