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盘面有动作。东方海外的流通股,有人在恶意砸盘。”
李山河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折叠椅,大刀金马地坐下,双腿交叠搭在桌沿。
他从内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。
火柴划过磷皮,橘黄色的火苗在指尖跳跃。
“查到资金来路了吗?”李山河吸了一口烟,烟雾顺着鼻腔喷出。
宋子文在几份交割单上用力点了两下,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手段很高明,经过了好几个离岸账户洗了一遍。”宋子文用袖子擦掉额头上的汗水,“但我在汇丰干过三年,这操盘的手法,绝对是怡和洋行的路子。”
李山河弹了弹烟灰,一点红色的火星落进装满水的纸杯里,刺啦一声熄灭。
“威廉那个老杂毛。丢了九龙塘的地皮,想在股市上找回场子。”李山河将半截烟按在桌面上碾碎。
“老板,您给的那一个亿美金,目前已经撒进去五个亿港币,吃进了市面上六成以上的散户筹码。”宋子文抓着头发,把原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,“但对方完全不计成本,每隔十分钟就砸出几十万股。再这么接下去,我们的资金链吃不消。”
李山河站起身,军靴在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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