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扯了扯脖子上那条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领带。他也觉得这场面挺扯淡。但看着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的卫兵。他觉得还是保持微笑比较安全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神父站在坦克履带前面。手里捧着圣经,腿肚子直转筋。
他这辈子主持过无数场婚礼。但这还是头一次在几百吨炸药,还有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军阀注视下干活。
“主……主说,爱是恒久忍耐,又有恩慈……”
神父的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。带着颤音。
哒哒哒!
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断了神父的祷告。
娜塔莎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。从那两排米-24武装直升机中间走了出来。
这婚纱虽然圣洁。但那裙摆下面若隐若现的不是水晶鞋,而是一双蹭亮的黑色军靴。手里也没拿捧花。依然拎着那根昨晚抽过安德烈的马鞭。
她径直走到李山河面前。眼神里还带着昨晚那种没消退的野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