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人话是吧?”彪子抬起大头皮鞋,一脚踹在翻倒的真皮座椅上。皮鞋底碾过碎裂的镜片,发出令人牙根发酸的嘎吱响。
“二叔说了,今天上午这码头必须挂上山河集团的红底招牌。”
他压低枪口,冰冷的金属管壁抵在大胡子发红的鼻尖上,蹭破了一层油皮。
“再跟老子拽洋文,我让你这辈子只能用吸管吃流食。带着你的人,滚。”
几个洋人安保手摸向后腰,试图反抗。大门外,几十个老兵整齐划一地拉动半自动步枪枪栓。金属撞击的喀嚓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激荡,洋人安保触电般举起双手。
十分钟后,三个占地十万平米的巨型货仓全部完成物理清场。
李山河披着厚重的苏式军大衣,踩着积水坑洼,迈入最偏僻的三号货仓。
赵刚捧着厚厚的建筑账本,手电筒的光柱在仓库深处一堵被防雨布遮盖的生铁墙面上来回扫射。
“老板,这面墙的位置账目对不上。”赵刚用手指叩击生铁墙壁,发出空洞的咚咚回声,“图纸上标注这里是主通风管道,但从回声判断,这是一个被独立铅封的内嵌式冷库。威廉在移交清单上留了手脚。”
李山河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。雪茄的红色火星在幽暗的仓库里明明灭灭,烟灰簌簌掉落。
他抬起手掌,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,示意赵刚掀开防雨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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