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映照在李山河波澜不惊的面部轮廓上。他的皮鞋踩着满地滚烫的黄铜弹壳,清脆的金属声混杂着雇佣兵的惨叫。空气中被浓烈的火药味与血腥味填满。
三分钟。
枪声停息。八具尸体倒在汽油泊中,那个打火机被打得四分五裂。
“上气焊。”李山河理了理袖口。
蓝色的高温气焊火焰切割着沉重的生铁大门,橘色的火花四溅。融化的铁水顺着门缝往下滴落,大门轰隆一声倒塌,砸起半米高的灰尘。
冷库内白雾缭绕,制冷压缩机还在运转,但里面没有任何农副产品。
整齐码放的防震木箱里,填满了防潮防爆的海绵,包裹着涂满防锈油的金属精密部件。
赵刚戴上白手套,用撬棍别开其中一个木箱。辨认着上面阴刻的德文铭牌,他的胸腔剧烈起伏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老板,这是德制高端五轴数控机床的核心主轴转子!西方对咱们完全禁运的国宝级尖端设备!”
李山河大步走上前,脱下手套,温热的指腹抚过那冰冷滑腻的金属切面。
旁边的几个军绿色铁皮箱子也被彪子暴力砸开。黄色的防水油纸层层剥落,露出里面捏成长条状的软泥块。泥块上印着驻港英军的特殊识别条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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