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得最欢的乌鸦,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彪子一脚踹在肚子上。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五六米,重重地砸在那辆破面包车上,把挡风玻璃撞得粉碎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。
剩下的马仔刚想动手,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吃饭的工人们把碗一摔,操起旁边的工兵铲、镐把子就围了上来。
这不是斗殴,这是屠杀。
一群只会欺软怕硬的街头混混,面对一群真正上过战场的退伍兵,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。不到一分钟,十几个马仔全部躺在地上哀嚎,有的断了手,有的断了腿,没一个能站起来的。
李山河走到那个满脸是血的乌鸦面前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现在,这钱还烫手吗?”
乌鸦此时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劲,疼得眼泪鼻涕直流,拼命求饶:“老板!大爷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别杀我!”
“我不杀你。杀你脏了我的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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