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把雪茄弹进海里。刺啦一声轻响。
“修拖拉机?这帮老爷子年轻的时候,是在大西北敲火箭壳子的。”李山河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,大步迎上前去。
“您是陈师傅?”李山河双手伸出,握住领头老头那双满是沟壑与硬茧的手。这双手像砂纸,粗糙得扎人。
陈师傅推了推老花镜,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山河。“李老板?老周交代过,让我们这帮老骨头来给你搭个架子。听说你要盖全香江最高的楼?”
“不是全香江最高,但绝对是最硬的。”李山河握着老人的手紧了紧,“一水儿的北方特种钢,配上您几位的手段,我要让鬼佬们看看,什么是中式地基。”
正寒暄间。码头外围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三辆重型泥头车横冲直撞,直接堵住了出码头的主干道。车身喷着花里胡哨的“联胜沙石”字样。
几十个光着膀子、胸口纹着关公和下山虎的汉子从车上跳下来。手里提着大号扳手和生锈的铁管。领头的是个满头黄毛的胖子,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,手里颠着个安全帽。
“谁是老板?出来说话!”黄毛胖子扯着嗓门吼,唾沫星子乱飞。手里的安全帽砸在旁边的铁皮油桶上,哐当乱响。
赵刚的手立刻摸向后腰。三十个退伍老兵哗啦一下散开,呈半圆形将工匠们护在中间。
李山河抬手压下赵刚的肩膀。脚步不急不缓,走到那黄毛胖子面前三步远停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