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光头惨叫揉眼的瞬间,李山河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左轮。枪柄反转,狠狠砸在光头的鼻梁上。
咔嚓。骨头碎裂。光头仰面倒在玻璃茶几上。玻璃碎裂声让人心惊。
“我不管以前是什么规矩。现在,这间屋子姓李。”李山河将左轮手枪的弹巢甩开,子弹叮叮当当落了一地。
他把空枪扔在地上。踩在上面。
“把地上的东西打扫干净。以后我的场子,敢沾一点这玩意,我把你们塞进汽油桶沉到公海。”
另外几个大佬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脸色发青地站起来。“李老板是吧?你砸了我们的饭碗,真以为能在九龙走得出去?”
李山河走到沙发旁。俯下身。双手撑在那大佬身体两侧的靠背上。近距离的压迫感让那大佬呼吸停滞。
“你们的账本,每一笔进出,每一条走私路线。刚才已经全部锁进了我的保险柜。”李山河的声音低沉得像某种凶兽的喘息。“要么,你们现在开枪打死我。要么,滚出去,以后每个月的流水,老老实实交两成安保费。”
包厢门外,赵刚带着二十个老兵,清一色拉动枪栓的声响传了进来。
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,彻底击溃了这些混混的心理防线。
大佬们咽了口唾沫,什么狠话都没敢放,连滚带爬地逃出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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