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本不是枪,那是迫击炮!
三个黑黢黢的炮筒底座落地,三个老兵半跪在地上调整角度,三脚架直接支在马路上。炮口微微扬起,正好对准了二楼那个半敞的包厢窗户。
旁边两个老兵麻利地开箱,把挂着黄铜引信的炮弹一字排开,码在脚边。
楼下的动静,林耀东在窗前看得真真切切。他手里的两枚核桃啪的一下掉在地上,滴溜溜滚到墙角。
“疯子……这他娘的就是个疯子!”平头汉子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拿枪的手哆嗦个不停,“耀哥,那是迫击炮!他真敢在香江当街开炮?”
“香江水警呢?英国佬死哪去了?”林耀东咬着后槽牙,先前的从容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“去交涉!告诉他,人在我们手里!他敢乱来,就撕票!”
楼下。
一个竹联帮的小头目硬着头皮走上前,咽了口唾沫,扯着嗓子喊:“李老板!规矩不是这么定的!这里是香江,你把这铁疙瘩摆出来,想拉大家一起陪葬啊?你那几条船和兄弟……”
李山河连正眼都没瞧他。手指在衣兜里摩挲着那把猎刀的刀柄。
彪子跨前一步,蒲扇大的巴掌抡圆了扇过去。
啪!那小头目整个人在半空转了半圈,重重砸进旁边的水坑里,趴在地上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规矩?老子的炮管子就是规矩。”李山河夹着雪茄,抬头看向二楼那扇窗户,声音顺着海风飘进楼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