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暴中心的李山河,抖落了一身泥水。
深夜十二点。
维多利亚港外围海面上大雾弥漫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
李山河驱车悄然来到刚接手的三号深水码头。整个码头的探照灯全部被切断电源。
控制室的雷达屏幕上,一个庞大且没有任何民用识别波段的信号,正从深水区悄无声息地逼近海岸线。
码头下方的海水开始剧烈翻滚。
白色的水汽中,一个巨大的黑色钢铁脊背顶破海面。
海水沿着舰艇表层的黑色吸音橡胶瓦倾泻而下,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声。一艘没有悬挂任何国旗的苏联退役基洛级常规动力潜艇,如同深海巨兽,稳稳停靠在深水泊位上。
厚重的钢铁舱门逆时针旋转开启,铰链摩擦的金属声撕裂夜空。
科夫琴科的心腹指挥官伊万穿着俄军制式双排扣军大衣,踩着湿滑的甲板走下跳板。
他抬起手臂挥动。十几名高大的苏联水兵肩扛着沉重的绿色弹药木箱走下舷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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