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起,这东京的樱花,只为你一个人开。”李山河的声线低沉,透着铁血的味道,“谁敢动你,我就让整个日本极道陪葬。”
娜塔莎把脸埋在他的怀里,双手抓紧了他背后的衬衫布料。
门外,彪子带着老兵冲进和室。他看着被钉在柱子上的渡边,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二叔,外面的场子清干净了。黑田那帮人正在把剩下的日元装车。”彪子把冲锋枪往肩膀上一扛。
李山河将娜塔莎横抱起来,风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通知宋子文。”李山河抱着娜塔莎往楼下走,“明天继续砸盘。我要把山口组的骨髓,全抽到咱们的账户里。”
皮鞋踩着满地的废墟,李山河抱着他的女人,走出了这座象征着极道权力的宅院。
雨停了。
东京湾的海风吹散了血腥味。
一张染血的樱花笺,静静地躺在碎裂的榻榻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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