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派你们来的。”
倒吊着的司机拼命扭动身体,嘴里唔唔哇哇地发出狡辩的哀求。
李山河手腕翻转,烧红的螺纹钢尖端直接印在左边司机的大腿肉上。
皮肉烧糊的刺鼻恶臭伴随着非人的惨叫声,瞬间挤满整个铁皮房。
“我说!”右边的司机吓得裤裆一热,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头发滴在地上。“是……是浅水湾怡和洋行别墅的鬼佬管家。他给了五十万现金,让我们把黑包塞进混凝土浇筑口。”
李山河将冷却变暗的螺纹钢扔在地上,发出当啷一声脆响。
“威廉老狗,牌桌上输了,开始在台下扔泥巴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香烟。赵刚擦燃火柴,双手凑上前护住火苗点燃。
“把这枚炸弹的遥控起爆器拆下来。”李山河吐出灰白的烟圈,目光穿透狭小的窗户,看向港岛半山区那片富人豪宅区,“回码头,把冷库里那十几箱C4搬上车。给他送份回礼。”
夜色完全吞噬了香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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