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手里的活都停了,惊恐地看着西屋的方向。
几秒钟后,一个黑得像从煤窑里刚爬出来的身影,手里拄着一根烟袋锅子,摇摇晃晃地从西屋走了出来。
那是李宝财老爷子。
老爷子刚才正盘腿在西屋炕头上抽烟等着吃饭呢,这一炮下去,虽然炕没塌完,但那陈年的老烟灰和炕灰,那是给老爷子来了个全方位的“火山泥SPA”。
老爷子那张脸,除了眼白和牙齿是白的,剩下全是黑的。那件新做的绸缎唐装,此刻也变成了乞丐装。
“噗——”
老爷子张嘴吐出一口黑烟,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,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炯炯有神。
“哪个憋犊子……往灶坑里塞炮仗了?”
李宝财一开口,嘴里还喷出一股子白烟。
场面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山河看着爷爷那副模样,眼角直抽抽,他是真想忍,但实在是忍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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