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东缩了缩脖子,昨天那一烟袋锅子现在屁股还疼呢。
“干就干!哪那么多废话!”
李卫东磨磨蹭蹭地站起来,搬起一块红砖,“但这事儿你可得给我兜着点,一会来人拜年,就说是……说是咱家这炕烧太热,把你爷爷那屋给烫塌了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李山河嗤笑一声,“这借口也就骗骗三岁小孩,连张宝宝都骗不了。”
正说着,大门外晃晃悠悠走进来一个人。
来人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嘴里还哼着二人转的小调,穿着一身簇新的中山装,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,看着就跟那个视察工作的领导似的。
正是李山河的老丈人,田老登。
田老登一进院,看见这一地的烂摊子,愣了一下,随即那双小眼睛就亮了,那是看见笑话时特有的光芒。
“哎呦喂,这是干啥呢?”
田老登背着手凑过来,围着那一堆水泥和红砖转了两圈,“亲家,这一大早晨的,咋还搞上基建了?这大过年的动土,是不是昨晚上……劲儿使得太大了,把炕给摇塌了?”
这一句话,差点没把李卫东给噎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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