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登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雪,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,“哎呀,我说亲家,你这手艺不行啊,盘炕这活儿得讲究个平整。来来来,让开,让我也上手整两下,沾沾这炮火连天的喜气。”
说着,田老登还真就撸起袖子,也不嫌脏,抓起泥抹子就开始比划。
“你懂个屁!”李卫东骂骂咧咧地凑过去,“这泥得掺草木灰,不然不粘!”
“掺草木灰?把你昨晚崩出来的灰掺进去得了呗?”
“田大牙我告诉你,再提这茬我跟你急啊!”
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子,就这么蹲在院子里,一边拌嘴一边盘炕。
李山河在旁边看着,心里倒是挺乐呵。这俩老头斗了一辈子,其实关系比谁都铁。
正忙活着,大门口开始陆陆续续进人了。
村里的老少爷们,还有那些受过李家恩惠的猎户,都提着点心匣子、拎着酒瓶子来拜年。
这一进院,大伙都懵了。
“哎?这咋还干上瓦匠活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