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们先吃着。”
姥姥抽了一口旱烟,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屋里绕了个圈,最后竟凝聚成一条细线,往李山河这边飘,“山河,跟我去趟里屋,你那些个稀罕货,姥姥得看看是不是带了不干净的影子。”
李山河站起身,冲着田玉兰使了个眼色,让她照顾好孩子,自己则弯着腰钻进了姥姥那间挂满黄布条的内室。
这间屋子常年不透光,刚一进去,就有一股子浓郁的草药味混杂着香火味扑面而来。
墙根底下码着一排神位,正中央供着一个看不出材质的木雕,像狐狸又像人。
“坐吧。”姥姥盘腿坐在那块发黑的蒲团上,指了指对面的矮凳。
李山河没客气,顺势坐下,顺手把自己腰里那把常年不离身的手插子拍在了桌上。
那刀鞘是黑瞎子皮做的,透着一股子冷气。
“姥,这儿没外人,您就直说。”
李山河直视着姥姥的眼睛,“老田太太说我离水远点,是不是说我年后去苏联那一趟有变数?黑龙江那冰面再厚,我也得从上头过,躲不开啊。”
第一千零七十三章姥姥的烟杆,李山河的命数
姥姥没说话,而是把那杆旱烟杆子在桌沿上规律地敲了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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