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微微颔首,迈步进了大门。穿过古色古香的前厅,顺着楼梯上了二楼,直奔最里面的那个包间。
推开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,一股暖意夹杂着酒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巨大的圆桌旁坐着七八个人,正中间那位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,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藏青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,正是京城商会的会长陆广平。旁边围坐的,也都是这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搞建材的、倒腾批文的、还有几个是从大院里出来的“倒爷”。
见李山河进来,屋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,带着审视,带着不屑,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戏谑。李山河太年轻了,而且那一身的气质,虽然硬朗,但在这些自诩为儒商的老油条眼里,那就是个还没褪去土腥味的杀猪匠。
“哟,这就是那位把什刹海那宅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李老板吧?”陆广平屁股都没抬一下,只是把手里的核桃磕得咔咔响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,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首长下来视察工作呢。”
这话一出,桌上几个人都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陆会长说笑了。”李山河也不恼,大喇喇地走到主位旁边的空位上,一屁股坐下,那姿态比在自家炕头上还随意,“我这人是个粗人,不懂那么多弯弯绕,只知道谁请我吃饭,我就给谁面子。”
说着,他冲彪子使了个眼色。
彪子二话不说,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军用挎包往桌子上一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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