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躺了一地的黑衣人,有的昏死过去了,有的捂着断手断脚在那抽抽,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因为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冷冰冰的三棱刺。
“拖到后院去,别脏了前院的地儿,惊了老太太睡觉。”李山河甩了甩手,那表情就像是刚拍死了几只苍蝇。
后花园的枯井边上,彪子把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拎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,直接按在了那口刚封了一半的井沿上。
那黑衣人的面罩已经被扯了下来,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,此刻已经被吓得没了血色。
“爷……爷饶命!我们就……就是求财……”
“求财?”李山河走过来,用手插子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蛋子,那冰凉的触感让那人浑身一哆嗦,“求财带着消音手枪?求财还要往正房里摸?我看你们是来送终的吧。”
他把刚才从这人怀里搜出来的一个小铁瓶子拿在手里晃了晃: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汽油?还是磷粉?”
那人不敢说话了,眼神躲闪。
“不说?”李山河笑了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他冲着彪子摆了摆手,“彪子,这井底下阴气重,这位兄弟既然不想说话,那就送他下去清醒清醒。什么时候想说了,什么时候再拉上来。”
“得嘞!”彪子狞笑一声,抓着那人的脚脖子就要往井里倒栽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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