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条腿跟面条似的,走起路来直打飘,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,脸上却挂着那种让人一看就想踹两脚的迷离笑容。
“二叔……忙着呢?”
彪子把车把往地上一撂,整个人瘫在旁边的草垛上,那架势仿佛刚跑完两万五千里长征。
李山河把刀递给旁边的帮忙的,走过去踢了踢彪子的鞋底。
“咋地?昨晚是在那宋家嫂子那儿累断腰了?瞅你这扬了二正的损出,魂儿都被勾走了?”
彪子嘿嘿一乐,露出一口大白牙,也不害臊。
“二叔,你咋这埋汰人呢。俺这是去办正事了。真的,办了一宿的正事。”
“正事?”李山河瞥了一眼他那解了一半还没扣利索的领口,“你这正事办得挺费衣服啊。”
周围的几个老娘们听了这话,都捂着嘴嘎嘎乐,眼神在彪子身上扫来扫去,那叫一个意味深长。
彪子老脸一红,赶紧岔开话题,献宝似的拍了拍那个被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独轮车。
“二叔,别扯那没用的。你看俺带啥好玩意回来了!”
“能有啥好玩意?你要是能从那寡妇家里顺出一只鸡来,我都算你手艺高。”李山河不以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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