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给脸不要脸是吧?让你写几个字那是抬举你!知不知道这是给谁写的?那是给上面的大领导挂书房用的!”
李山河眉头一皱。推门就进了院。
院子里乱糟糟的。地上扔着几张被揉皱的宣纸。三个穿着灰蓝色中山装,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年轻人,正围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。
那老头穿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。手里死死护着一方砚台。
虽然身子在抖。但腰杆挺得笔直,一脸的倔强。
“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!老朽封笔十几年了,绝不给不懂墨的俗人动笔!更不给权贵捧臭脚!你们给我滚出去!”
领头的那个年轻人梳着个大背头。一脸的横肉。显然是听惯了奉承的主,哪受得了这个。
他正是区文化站的贾干事。为了巴结上面的领导,特意来强索墨宝。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老封建余孽,还敢跟我摆谱!”
贾干事恼羞成怒。伸手就去抢老头怀里的端砚。
“这破玩意儿也是封建糟粕,给我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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