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低着头,用手里那根还沾着血的手插子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领头那人煞白的脸。
金属的冰凉和血腥的黏腻,让那男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牙齿上下打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“兄弟。”李山河笑吟吟地开口了,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,“按规矩,当场抓住了,剁手。”
“剁手”两个字,轻飘飘地从他嘴里吐出来,却像两把重锤,狠狠砸在老千头子的心口。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李山河仿佛没看到他那副快要吓死过去的熊样,依旧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不剁你手,你这手艺看着不错,废了可惜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只是那笑意里,没有半分温度,冷得像是长白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。
“光挑了你的手筋,这事儿,办的没毛病吧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手腕一抖。
“噗嗤!”
一声轻微的、利刃切断筋腱的闷响。
“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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