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爷,通透!”
李山河彻底无言以对。
他只能再次赏给这俩货一个巨大的白眼,索性把头扭到一边,眼不见,心不烦。
这趟火车之旅,就在这样一场惊心动魄又啼笑皆非的闹剧中继续着。
接下来的两天,车厢里异常平静。
再也没有人敢在他们这个角落里咋咋呼呼,甚至连推着小车叫卖的列车员,路过时都会下意识地放轻声音,加快脚步,不敢多看一眼。
李山河三人的威名,已在无形中传遍了整个车厢。
直到第三天清晨,伴随着一阵悠长刺耳的汽笛声和车轮摩擦铁轨的尖锐声响,火车轰隆隆地、缓缓地驶入了哈尔滨站。
一股比车厢里更加复杂、更加寒冷的气息,顺着打开的车门猛地涌了进来。
那是属于大城市独有的味道,混合着无处不在的煤烟、街边早点的食物香气和无数人呼吸吐纳的驳杂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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