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力道极大,震得门框上的浮土簌簌往下掉。
“谁啊?这么早?”
李山河皱了下眉,快步过去拉开门栓。
门刚开一条缝,一股寒风就卷着一个壮硕的人影挤了进来。
是彪子。
他顶着一头乱发,眼角还挂着眼屎,身上就一件单薄的棉袄,怀敞着,露出里面鼓胀的肌肉。
看样子是刚从热被窝里钻出来就跑过来了。
“二叔!俺回来了!”
彪子瓮声瓮气地嚷嚷,哈出的白气在空气里凝成一团。
“听说你要搭鹿圈?这么大的事儿咋不跟俺说一声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捶着自己梆硬的胸口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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