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一瓶够谁喝的,你说是不?”
售货员手上织毛衣的动作终于停了。
她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情不愿,慢吞吞地从身后上了锁的玻璃柜里,取出烟和酒。
柜门上铜锁“咔哒”一声,在这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。
彪子在一旁伸长了脖子,眼睛早就脱离了烟酒,在货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糖纸和饼干盒子上乱转。
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咽下一口唾沫。
从供销社出来,李山河领着彪子又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小巷。
巷子尽头,是一家熟食铺子。
人还没到,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熏酱香气就霸道地钻进了鼻腔,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打滚。
铺子门口挂着一串串颜色酱红的哈尔滨红肠,还有几只熏得油光锃亮的整鸡,那层焦黄的鸡皮仿佛一碰就要裂开,淌下热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