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枪,然后是子弹袋,再是兜里的零钱票子。
“嘿,二叔,这孙子还有块表!”
彪子从一具尸体的手腕上撸下一块半新不旧的上海牌手表,哈了口热气,在棉袄上使劲蹭了蹭,然后美滋滋地戴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他越干越起劲,恨不得把人家穿了几年的棉袄都给扒下来。
“这棉裤也还行,没咋磨损……”
彪子拽着一具尸体的裤腰带,就准备往下扒。
“行了。”
李山河开了口。
“把枪和子弹收了就行。”
彪子动作一停,有些不乐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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