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具尸体被踹下山坡,这片染血的白桦林才终于恢复了它原有的寂静。
四人拖着爬犁,把最后一批木料装好,开始往家走。
来的时候,是四个人。
回去的时候,还是四个人。
但空气里,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一路无话。
回到村里,已经是下午。
远远的,就看见自家院子门口,李山河的爷爷李宝财,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个刨子,一下一下地整理着昨天运回来的木头。
阿蒙在他脚边打着转,尾巴摇得欢快。
几人拖着爬犁进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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