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琪格烙的油饼,早就冻得能砸死兔子,四人就着雪,一口一口往下啃。
冰冷的饼子混着雪渣,划过喉咙,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。
彪子啃着饼,含糊不清地骂:“他娘的,憋屈!等逮着那帮孙子,非把他们屎都打出来!”
李山河没理他,只是拿出油布,一遍遍擦拭着冰冷的五六半。
枪身传来的金属寒意,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安心。
一夜无话。
又是一个不见天日的黎明,四人再次启程。
他们像一群在雪原上迁徙的野兽,沉默,坚韧,目标明确。
整整三天。
当第三天的晨曦,终于撕开林间的浓雾时,他们翻过了最后一座山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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