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甚至能清晰地闻到,顺着山风飘上来的那股子味道。
浓烈的硝烟味里,裹着一股刺鼻的、甜腻的血腥气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每一秒,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。
起初暴雨般密集的枪声,渐渐变得稀疏、迟缓。
五六半连贯的速射,开始出现停顿,变成了犹豫的点射。
又过了一阵,半自动步枪的声音彻底哑火。
山谷里,只剩下猎枪“轰”、“轰”的闷响,一声,又一声,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弱。
最后,连猎枪声也消失了。
整个山谷,重新被死寂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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