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邦邦硬。
致命伤在胸口和头部,是步枪子弹干的。
后来那伙人下的手,干净利落。
“走,去洞口!”
他低喝一声,四人再次散开,交替掩护着,朝山谷深处那片杀戮场摸去。
越往里走,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越是浓得化不开。
雪地上,到处都是黄澄澄的弹壳,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。
一滩滩凝固的黑血,像是泼洒的墨汁。
几具倒在半路上的尸体,姿势扭曲,死不瞑目。
终于,他们抵达了那个被藤蔓和积雪掩盖的藏宝洞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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