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酒碗往铺着塑料布的桌上重重一顿,酒水溅出几滴,话锋猛地一转,矛头直指自己那个不省心的亲儿子。
“再说了,你瞅瞅彪子,那是我亲儿子,我能管得了他一根毛?”
正埋头跟一根油光锃亮的熊骨头较劲的彪子,耳朵敏锐地动了动。
还有我事儿?
等他侧耳听清了张老五嘴里念叨的是啥,瞬间就不乐意了,手里的骨头“啪”一声扔回了搪瓷盘里。
“欸,爹,你这话说的!”
“俺和你这二十多年的父子交情,你老人家发话,俺哪能不听?”
张老五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眼底全是看穿一切的讥诮。
“是吗?”
“那你把你那点宝贝虎骨酒,给我匀半斤出来。”
彪子浑身一个激灵,那点酒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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