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脱掉棉袄,身上只剩一件单衣。
他抄起一把崭新的铁锹,深深吸了一口温润的空气。
开干!
那冻了半个冬天的土地,在别人眼里或许是铁板一块,但在他脚下,却温顺得像豆腐。
铁锹的尖刃没入地面,听不到半点艰涩的声音。
他脚尖微微一压,手腕顺势一翻,一大块黑油油的土坨就被撬了起来。
铁锹跟着一拍。
“啪!”
坚硬的土坷垃应声碎裂,化作一捧松软的细土。
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,纯粹就是用不完的蛮力。
一锹接着一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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