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几乎同时松手,身体一软,呈大字型瘫倒在雪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嘴里喷出的白气仿佛要将空气点燃。
“他娘的……比跟毛子拼刺刀还累。”彪子仰面朝天,望着稀疏的星辰,声音沙哑。
“歇会儿,抽根烟。”李山河从兜里摸出烟卷,给每人发了一根。
辛辣的烟雾在寒风中缭绕,驱散了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休整了近半个钟头,四人才算缓过一口气。
找了个避风的山坳,这次他们敢生火了,简单对付了口干粮,安排好守夜的顺序,便沉沉睡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是枯燥而疲惫的埋头赶路。
直到第三天傍晚,离家只剩下大半天路程的时候。
走在最前面的李山河,脚步猛地一顿,整个人瞬间绷紧。
他身后的三人,也立刻停下,握紧了手边的武器,警惕地望向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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