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二牛的膝盖,像是两根钉子楔进了地里,纹丝不动。
他什么话也没说。
他只是对着李山河,把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!
“咣!”
沉闷的响声,听得人心头都跟着一颤。冻土上的碎冰和干草被撞得飞溅。
“咣!”
第二下,额头与坚硬的土地再次碰撞,带起了些许尘土,混杂着他滚落的泪水,糊在了脸上。
“咣!”
第三下,他整个人都伏了下去,双肩剧烈地耸动。
三个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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