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也不知从哪儿整了身行头,黑风衣,大皮鞋,里面配着皱巴巴的西装,头发上抹了半斤头油,梳得跟刚被牛舔过一样,油光锃亮。
他俩彻底疯了。
晚上一进舞厅就跟打了鸡血,拉着舞池里那些穿着清凉的姑娘,一跳就跳一宿,腰扭得跟水蛇似的。
白天就回到二楞子安排的宿舍,窗帘一拉,蒙头大睡。
李山河去看过他们一回。
刚推开门,一股烟酒与脚臭混合的酸爽气味,熏得他差点当场去世。
俩人躺在床上,呼噜声跟打雷似的。
李山河看着这俩货,真怕他们哪天死在哪个娘们儿身上,暴毙在温柔乡里。
他就这么安稳地陪了张宝兰两天。
直到第三天上午,阳光正好。
张宝兰家那个安静的小院胡同口,开进来一辆崭新的黑色伏尔加小轿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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