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看来,这不过是一群泥腿子,带着几个老家伙来买寿衣,能有什么能耐?唯一有点分量的,可能就是那个穿着熊皮的傻大款,看着像个冤大头。
那个叫阿炳的青年,此刻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
他巴不得这帮人闹得再大一点,最好把这群乡下人的生意给搅黄了,省得师父还真给他们做什么衣服。
张万年皱了皱眉,放下手里的紫砂壶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。他刚要开口说话,却被李山河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李山河动了。
他没有大吼,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,只是缓缓地转过身,面向门口那几个混混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渊,不起半点波澜。
“几位兄弟,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疾不徐,甚至还带着点客气,“我家里老人今天来扯布做衣裳,图个吉利。你们有账要算,能不能换个地方?”
光头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李山河一眼,看到他那一身行头,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。他把手里的钢管在另一只手掌上“啪啪”地敲着,
吊儿郎当地说:“换个地方?行啊!孙猴子欠我们哥几个二百块钱赌债,你替他还了,我们立马走人,绝不耽误你家老东西上路……呃,图吉利!”
二百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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