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几位见笑了。”张万年从床下的一个木箱里,抱出一个蒙着红布的酒坛,拍开泥封,一股醇厚到极致的酒香,瞬间溢满了整个屋子。
“我这手艺是祖传的,但年轻时候,也不安分。”张万年给几人倒上酒,声音里带着几分追忆,“跟着我师父,在长白山那片林子里,也当过几年的‘山里人’。这兵器,都是那时候留下的念想。”
他口中的“山里人”,就是老一辈对猎人的称呼。
李卫东一听,眼睛更亮了,顿时感觉找到了知己。
张万年端起酒碗,郑重其事地对着李宝财和李宝成:“两位老哥哥,我张万年,敬你们!为你们当年打跑了小鬼子,保了这片黑土地的安宁!”
两位老爷子没多说,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入喉,像一团火,瞬间点燃了胸膛。
放下酒碗,张万年又给李山河满上。
“小兄弟,这第二碗,我敬你。”他看着李山河,眼神里满是欣赏,“敬你的胆色,也敬你的孝心。更敬你……身上那股子不惹事,但事来了也绝不怕事的爷们气概!”
“咱们东北这片地,就认这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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