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浑浊的老眼里闪着光:“我们这把老骨头,当年连小鬼子的坦克都敢炸,还怕压不住几条布画的龙?!”
话糙,理不糙。
这股子豪气,让张万年抚掌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‘连坦克都敢炸’!有老哥哥这句话,我这料子,就不算明珠暗投!”
他冲着内室喊了一声:“阿炳!”
“哎!师父!”阿炳一个激灵,连忙跑了过去。
“去,把我罗汉床下的第三块地砖掀开,把里面的那个紫檀木盒子,请出来。”张万年的声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。
“是!”
阿炳的动作,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。他走进内室,很快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走了出来。
那盒子长约四尺,通体黝黑,包浆温润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
张万年亲自接过盒子,将其稳稳地放在院中的石桌上。他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净了手,又点了一炷香,插在桌前的香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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