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屋里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几分。
一旁的王淑芬立刻搭腔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:“是啊,大儿子!你爷说得对!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、你爹、你爷,谁搁家都行,有个爷们镇着,咱心里踏实。这要是没个爷们搁家……”
王淑芬的话没说完,但她的眼神,已经若有若无地瞟向了正在东屋炕梢,跟李山霞玩得正欢的小黑熊。
这家伙,家养的就是长得快。
几个月不见,它的个头已经快赶上院子里的大黄了,一身黑亮的毛皮油光水滑,四肢粗壮有力,偶尔张嘴打个哈欠,露出的獠牙已经带着几分骇人的寒光。
这要是野性难驯,真发起狂来,除了家里的几个老爷们,还真就没人能治得了它。
“还有大憨!”王淑芬又指向了被老爷子抱在怀里,正舒服得打呼噜的小老虎。
这小家伙更是一天一个样,身上的王字纹愈发清晰,那小爪子挠在炕席上,都能留下一道道白印。别看它现在温顺得像只大猫,可谁都知道,它骨子里是山里的王。
“还有那头马鹿,”王淑芬继续数落着,“虽然被萨娜养得挺好,不怎么怕人了,可那体格子,发起性子来,随便给谁一下,谁都够呛!”
琪琪格和萨娜闻言,也是一脸的认同。
马鹿虽然是食草的,但成年公鹿的鹿角,跟铁叉子似的,顶一下能把人肚子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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